• 2008-05-03

    走人

    臆?删了帖连个话都没有,比新浪和谐得还彻底。

    我不嗔,走人。

  • 2008-04-21

    春天

    春天小草包播了种,希望冬天能成大草剁。

  • 2008-04-03

    老梁的梦

    梦见我生了个娃,整天拿草裹着夹在胳膊肘子下面,走哪带哪.特以为记.

    生个草包出来可别怪我,怪老梁.

  • 2008-03-17

    拐点

    已经准备埋头吃饭,却又拐了

    北京不是小白的新加坡

    想放把火,烧掉过去的生活

    然后荷兰种子就能发芽

     

  • 2008-03-09

    树林子

    旁边是个半野山头,松树林犹有残绿,有时溜达上去,拿着埙,吹不成调,终不如喊山的老头乐和。
    校《千家诗》两遍,关于树林子的很有几首:
  • 2008-02-11

    四川12月..

    10日

    7点天亮了,稀饭咸菜腊肉。

    公交车——西客站,坐小面包——兴隆农场。一本地老汉和北爹在面包车上闲聊,直说现在好,农业税皆免且倒给钱补贴种地,收来的庄稼都是自己的,娃娃上学也不用掏钱。北爹说:“老毛儿混帐,感谢胡缙涛!”莫非我们要去的是天安门?

  • 2008-01-11

    四川12月.

    8日 
    猫飞人跳的早晨,濒临发飙,对象只有胖子。
    家和猫猫留给老冯。
    K15,阴天,一路萧杀破败,车厢燥热得紧,头疼。
    还没走就累了。

  • 2007-12-08

    汪汪!

    要走了,真高兴!

  • 2007-11-26

    陈建波

    终于要死了
    10月,二哥和小姐割走院里最后一茬韭菜
    肋骨鼓得很高

    4年前二哥买下这个不漏雨的房
    “我能多活10年”

    46岁搞上一个女人
    东北来的老妓女
    蹲了3天局子

    43岁养鸡
    瘟疫来看他

  • 2007-11-15

    小蛋黄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我一直坚信你没死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果然就在晒太阳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 而且会飞了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 今天这么冷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愿意和我回家吗

     

  • 2007-11-15

    李主任

    对不起
    我从来没生活在这里
    没想
    戴你的塑料小红花

    我想
    感动马桶
    把他烧热
    双面煎鸡蛋

    我还想听
    切开天空的惨叫
    焚烧的噼啪声
    星球颤动
    湖水吃吃地笑

    其实扮演护士更性感
    可以治疗被禁锢妄想
    用凌晨三点游荡的野猫

    所以请允许我
    在真相后面
    睡到十点

    不...
  • 2007-10-29

    magic mushroom

    认识的一个人,据说要去种蘑菇,怎么那么好啊,把我小时候想干的事干了。

    希望能种出这种蘑菇,到时候去找你玩,好不好?

     

  • 2007-09-22

    166

    大头跳楼了,活了166天。宝贝,降落的时候你害怕了吗
  • 2007-08-21

    XX

    景山,巴得冈


  • 2007-08-20

    海蛰

    第三次洗海澡时碰见它的。
    老北过来急急地说,那边有一个特别大的水母……切,不就水母吗。
    游过去,没有啊,潜下水,就几根长电缆,可在电缆的尽头,是——一只卡车轮胎大的水母,正在缓慢地吞吐向前,电缆是它的触须,头部半透明的昏黄,肺腑或口腔拖出很长的一团,浑浊地翕张。它细小阴暗的眼睛,却定住般死死直视我。(或许是错觉)

  • 2007-08-02

    张轶



  • 2007-07-28

    逛逛

    鲇鱼游过千佛山 购物时落网

  • 2007-07-20

    果皮箱下的蚁城
    出租给外地人
    收取
    鲜黄的肉皮
    朝贡蚁王

    一口痰
    笼罩华灯初上
    浮尸是肥厚可口的
    前夜扎啤过量的
    低贱者
    要回下城

    夜色重
    "猫警长
    已关机"
  • 2007-07-20

    最近很刺激

     

    鼠患……洪水……暴雨……“有根手指头,炸我们家院里了”……

    黄祸。

     

  • 2007-07-15

    豆腐

    小时候的豆腐都苦涩,不喜欢,大概因为那会儿用料做工都粗,妈妈又忽略火候。常被逼着吃,每一口都是委屈。

    大了食性也有变化,爱吃豆腐。喜其软淡滑嫩,百味皆入,又独有清香,且唾手可得。

    我会做的都简单:切块滚水去豆腥,跟菠菜、笋、蘑菇、白菜、西红柿这几样轮番炒、炖或做汤,有时候加上粉条,炒取嫩,炖要老,都营养,搞一盆就不用再吃主食。但豆腐在文人食客那里是大有讲究的,要火腿松仁蟹肉高汤等N种精致配料一齐伺候着,味全进去以后,清汤寡水的上桌,貌似朴素,内质奢靡。像《随园食单》里的做法,须得极大热情和时间才行。吃斋的过节也全仗着在豆腐上做文章。姜同学两次带我去素菜馆,一次点了羊肉串,一次点干炸里脊——当然是豆制品,形状口感都似肉,但用豆腐意淫肉,所为何来?能免杀生的罪?而且不好吃,油多味重,非肉非豆。到是在净慈寺吃的5毛钱一串卤素饼,就老老实实两片大豆腐干,鲜嫩多汁,怎么那么好啊?

    豆腐的变身也通通喜欢。

    ——豆腐脑。起的早就喝,加蒜汁韭花辣椒油的那种,白红绿都在小铝勺里舀着,颤颤微微端进口里,稀溜下肚,再配一个麻酱烧饼或者油条,生活很满足吗!北和朱的油田是甜豆花,还加鸡蛋,曾彼此以为怪,但到河南喝了一次,好喝。北京的是用卤汁,也好。君子质洁,无论咸甜。

     ——豆腐乳。平时是小配菜,银子一紧张,这个可担纲主打,与馒头合作果腹。上学、湖山路、和平里都是。据说乐队时期朱买散装豆腐乳试图砍价,那边烦了:“从来没见买豆腐乳还还价的!”以前都是王致和,在北京发现了海会寺辣白菜豆腐乳,一度狂热,每次吃完要舔指头,直至有天忽然觉得恶心。但最好吃的还是幽林做的红豆腐,极辣极香,要了一袋带回济南,不舍得吃,竟放酸了:…(

    ——臭豆干。看这三个字,胃里已有一阵搅动。关于这个,和大大讨论过臭和香之间的辨证界限,每个人的具体感应不一样,如咕咚说大麻烟臭,我觉得香。吾逐臭之夫糊?还是和姜同学等一干人看应县木塔,下面有一臭豆干摊,众人匆匆掩鼻而过,我在边上磨蹭着,一步三叹。小丽挺身而出:你们让陈胃路过臭豆干不吃,简直是折磨她。哈哈,没白混。济南的臭豆干都是外来,有的吃就不错了,只是不够臭,大观园有家武汉的,比较正点;在杭州宴席上见过,为避不雅也淡得没味了。老文前年冬天从南京捎来老卤臭干,放冰箱里。某日雪夜独酌,下锅炸了几块,外酥里嫩,臭香异常,且咸辣,觉是人间至味。那会儿,猫西西在旁边瞅着,也叼了一块去,小爪子摁着舔,乃举起小二:哥们儿,来一口?

  • 2007-07-09

    2.5天

    烟台-威海-荣成,看房,大包子,豆豆,凉风,7788 
  • 2007-07-02

    稀的

    painting by Hieronymus Bosch

    考完英语,看了一堆垃圾片透气,最后发现竟都是魔道。

    之前的《加勒比海盗3》是进影院看的最好的外国大片。

    大片通常做精致带尖儿粑粑状,但这一个基本剔除了好赖坞七荣八耻、爱国主义、英雄主义、强化了的爱情……尤其《魔戒》里忠诚坚定的眼神们,一句句“master”叫着,很象狗耶。

    顽童拉了陀稀的,出没无形。

    它脏。海盗们散发着腐臭和海腥,与海藻礁石融为一体,各位,我们比底层还烂,根本就不是人,是妖怪,谢谢。而对方,人,玩偶般脆弱,粉扑扑的小脸表情僵硬,簇新的战船不堪一击。编剧不是和体面人有仇吧。

    它邪恶。主角不是好人。Depp人魔莫辩,做了个洞悉万事的小丑,巴博萨船长剽悍粗野,二人明争暗斗,但都在激越的死亡之地狂笑;发哥面目狰狞地出场不久就挂了,死前想上女主角,脑袋上的刺青值得广大纹身从业者借鉴。

    它胡来。剧情有头没脑,全盘否定逻辑。经过前两集编剧的精神自慰,这一集开始追述各人的前史,依旧乱七八糟。

    这个电影充分满足了很多捡破烂爱好者的肛门期人格症候。好玩。

    可惜最后爱情还是不渝了,包括章鱼头和海神的。有些东西到这集也模式了,怎么能指望好赖呜不加糖和奶呢。

    还有一个nine gate,Depp演一个bookhunter,找魔鬼作者的过程中他一直隐忍莫测,结尾找着,哥们向发光的魔鬼殿堂坚定走去。

    还有两个吸血鬼,一个恐怖片。

    看过一个默片时代的吸血鬼电影,运镜像记录片。老吸血鬼笨而好色,有时得逞有时倒霉,被大蒜头吓到以后远走他乡。受本我驱使不能自己,这还是人格化的鬼,潦倒又可爱。到世纪末他们就进化成贵族了,代表着暗黑美学的调调,华丽苍白纤细,是地下、indie;人则是待宰的羔羊,活僵尸、口水歌,只有被吸血鬼宠幸过,才能获得阴暗的新生。——又是一种痛苦的逻辑。中国港产僵尸片就磕衬多了,一水的清末装扮,只会涂白脸直立跳跃,用来突出法师的智勇双全,到底是亚细亚的生产方式,连鬼都勤恳听话。

    魔道产品都有些票房,gothic和darkwave也差点主流了,大概很多人心中都有一个撒旦,跟帝哥比他幽暗有趣且自由,至少可以对着绝对意志冷笑。但也许他们真正期待的是 有着魔鬼面孔的天使。毕竟怯弱。


    刚听咕咚说,杨德昌死了。以上我全胡说八道。

  • 2007-06-26

    妞妞

    妞妞也走了。

    小时侯爱吃,现在嗜睡,妞妞也孤僻,在角落旁观,观一会儿睡了。

    已经会打满意的小呼噜,走的时候眼睛睁很大,小心脏咚咚咚。

  • 2007-06-26

    麻花

     

    过生日  一岁啦   柔软的  爬高魔    于永夜之境叫春 带着我吧

  • 2007-06-24

    别去

    靠山,虫气旺,各路豪杰来相聚,千足带大夹子的,长花翅膀的。他们在灯下晃一圈就老一岁,两天后尸体便层峦叠嶂。

    我养了只蚊子,他现在可能有50斤沉,但我们没见过面。他躲在衣厨深处,晚上降落在我身上,像勤恳耕种的男人,等着肚皮涨破的那天。

    买一瓶杀虫剂,喷在墙上,窗户上,马桶上,锅上,书上,剩下的喝光。同学们请互相转告,那家有个疯娘们,千万别去。

  • 2007-06-20

    4个梦

    昨晚上,在一所乡下小学的教室里听相声。台上的人模糊瘦长。单口相声,说古唱今,春秋纵横,嬉笑怒骂,听到号啕大哭。

    后来打仗,都四散逃跑。一个厨子招呼大家去他家躲起来。讲他的经历,在历次炮火中怎么张罗做好吃的,炖了谁家跑丢的鸡,等等。他的房子雕梁画栋但残破异常,说是宋代的,一般人找不到这里。他唱了一长段:以前爱做羊肉串,现在要转行,因为羊群已死光……朴实顿挫,好听。

    和妈妈回家,路过工地,捡了只黑包,里面有只巴掌大的小猪在睡觉,没有毛,胖忽忽的,好喜欢啊。小猪开始撒尿,抱到路边撒,撒完就剩层皮了,瘪成一片,它还睡着着呢,还是死了?难过害怕,想问妈妈怎么办,妈妈呢?

    到七一小区旁边的派处所给老北转户口,推了几道门进去,一个保养很好的中年妇女说只收文理科生,艺术混混不收,语气坚决。站着很尴尬,正在犹豫进退,来一电话,醒了。正是时候。

    忙活一宿,累的我。

    很久没在梦里飞了。

  • 2007-06-17

    namecard

    债欠了半年,总算还上料。设计很一般,打油诗还凑合,老北说。

  • 2007-06-15

    山西

    去过山西。5月的山西,苍黄吐出苔绿。处处,晋祠,镇国寺,双林寺,五台……香火很旺,人头磕成一片。山峦两边,一边是艳晴,一边暴雨。云冈残壁上,文殊保持微笑,看众生流血结痂,成了沉默的地衣。

    吃个凉皮吧,山西的。闭上眼,就好了,这是玄机。

    但是,操你妈山西省长和公安局长的祖宗!

  • 2007-06-07

    2粪3宝

    脑门冒烟,手腕长茧,便秘排油……老袁和Egon Schiele,意淫100遍!

    大头、丑丑、班长走了。李小南早就要对大头丑丑下手,此次得逞后眼睛贼亮,哈哈;藤飞同学抱走了班长,他可是最乖的。应该会好吧,一定会滴!

    便便存量骤减,客厅不再花果山,不知窝心还是轻松,又感猫生无常。现在最难过的,怕是麻花了。宝宝别叫,最淘的两个还在呢。

  • 2007-06-01

    6.1

    争先恐后的

    扮演童真

    今天我们

    就会有糖